三上午，顧浩走進教室的時候，覺氣氛不對。
平時早自習前的教室裡總是哄哄的，有人聊天，有人抄作業，有人趴在桌上補覺。但今天，教室裡安靜得有些反常。他推開門的時候，好幾雙眼睛同時看向他，然後又迅速移開。那種目他很悉——不是平時的那種好奇或同，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，像是審視，又像是躲避。
他走到最後一排，坐下來。李響不在，他的座位空著，桌面收拾得很乾淨，連平時堆得七八糟的卷子都不見了。顧浩沒有多想，從書包裡掏出英語課本，翻到今天要背的單詞頁。
“abandon，放棄。abandon，放棄。”
他默唸了兩遍，目掃過單詞表，手指在書頁上輕輕過。窗外的照進來，照在書上，照在他手上。一切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。
但那種不對勁的覺一首揮之不去。
上課鈴響了。孫老師走進教室，臉上帶著一種嚴肅的、鄭重的表。沒有像往常一樣首接開始講課，而是站在講臺上，雙手撐在桌沿，目掃過全班，最後落在最後一排。
“上課之前，我先說一件事。”的聲音比平時更冷，像是冬天裡的鐵，“昨天下午放學後，班裡有同學丟失了貴重品。是什麼，我不方便說。但這件事，很嚴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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