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婉清的調查比顧浩想象的要快。
第二天中午，把他到辦公室，臉上的表有些複雜——不是憤怒，也不是如釋重負，而是一種混合著心疼和慶幸的東西。讓他坐下，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，然後從屜裡拿出一張紙。
“昨天放學後留在教室裡的同學，我基本上都問過了。”的聲音很平靜，但顧浩注意到的手指在紙上輕輕敲著，像是在猶豫什麼，“王浩說他走的時候教室裡還有三個人——你、李響，還有馬濤。”
顧浩沒有說話。
“李響說他是最後一個走的，走的時候大概六點二十。他走的時候，教室裡己經沒人了。”張婉清頓了頓，“但他走之前，去了一趟廁所。大概有十分鐘左右。”
“所以那十分鐘裡，教室是空的。”顧浩說。
“對。如果有人在那個時候把筆放在暖氣片下面，不會有人看見。”張婉清看著他，“但問題是——馬濤也說他六點十分就走了。如果李響六點二十走的時候教室裡己經沒人了，那馬濤走的時間應該更早。可是——”
停了一下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，翻到某一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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