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剛才給我打了電話。”馬校長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他說他兒子不可能做這種事。他說這是誣陷，是有人想害他兒子。他說如果我們敢分他兒子，他就告到教育局去。”
張婉清沒有說話。的手指在膝蓋上攥了，指節泛白。
“你怎麼看？”馬校長問。
“我相信馬濤。”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他不是那種會撒謊的孩子。他怕葉辰，他怕了很久了。但他還是來告訴我了。這說明他良心過不去。一個良心過不去的人，不會撒謊。”
馬校長看著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說，“你回去吧。”
站起來，走到門口，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馬校長又戴上了眼鏡，正在紙上寫著什麼。他的眉頭皺著，筆尖在紙上移，寫得很慢，很用力。
“馬校長，”說，“顧浩是個好孩子。他不能因為這種事，耽誤了前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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