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他有沒有……”馬濤沒有說下去，但顧浩知道他想問什麼。
“沒有。”顧浩說，“他只是給了我一張紙條。”
馬濤長出了一口氣，肩膀鬆了下來。他站起來，有些麻，扶著牆站了一會兒。“顧浩，對不起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。張彪是葉辰他爸的人。葉國強讓他來的。他以前是工地上的人，後來跟著葉國強混。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顧浩看著馬濤。他的臉上還有淚痕，眼睛紅紅的，乾裂起皮，看起來很狼狽。但他的眼睛裡有——不是以前那種討好的、諂的，而是一種乾淨的、真誠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顧浩說，“謝謝你。”
馬濤搖了搖頭。“不用謝我。我只是……不想再當那種人了。”他轉過，走進巷子裡。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。“顧浩，你小心點。他不是嚇唬你的。”
顧浩點了點頭。馬濤轉過，走了。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巷子裡越來越小，越來越模糊，最後消失在黑暗中。顧浩站在那裡，看著那個方向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轉過，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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