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得溫,眼底的算計卻藏不住——
只要宋璟言進侯府,有的是辦法讓李清妍“恰巧”出現,一場順理章的相識,遠比外頭偶遇要穩妥得多。
顧斯年怎會看不出那點心思,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意,淡淡開口:“母親不必費心。兒子早己不是侯府正經主子,沒有資格在侯府宴客,平白惹人非議,也落父親母親的面。”
一句話,堵得喬氏啞口無言。
顧傑臉沉了沉,卻也沒法反駁——對外雖未明說,可他們己經了抱錯孩子的事,只等著找個機會公佈於眾。
喬氏不死心,指尖攥帕子,強裝關切,旁敲側擊地追問:“你這孩子,怎麼這般固執?就算不在府中設宴,那你打算在何與友人道別?是酒樓,還是茶肆?總歸要選個乾淨雅緻的地方,免得委屈了你自己。”
一句句追問,字字都在打探地點。
己經打定主意,只要顧斯年說出地方,就提前帶著李清妍“恰巧路過”,製造那場毀人名聲的偶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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