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二掌櫃說，藥材是柳過一個神秘的江南藥商弄來的，沒有正式賬目，只有柳自己的私賬記錄。至於大夫……”周嬤嬤頓了頓，“當時給夫人看病的，除了府裡常請的幾位，柳姨娘還特意從外面請了一位姓胡的大夫，說是擅長調理婦人虛症，很得柳姨娘信任。夫人去世後不久，那位胡大夫就離開了京城，不知所蹤。”
胡大夫？神秘藥商？私賬記錄？
線索越來越多，指向也越來越清晰，但關鍵的人證證，卻似乎都被一隻無形的手悄然抹去或藏。
“孫掌櫃可曾查到那江南藥商或胡大夫的下落？柳的私賬，能否設法弄到？”沈清辭追問。
周嬤嬤搖頭：“孫掌櫃正在暗中打聽，但暫時沒有訊息。柳的私賬藏得極嚴，恐怕只有他邊最心腹的人才知道。於二掌櫃說，柳此人疑心極重，除了他自己和幾個伺候的，誰也不信。”
沈清辭蹙眉沉思。看來，想拿到首接證據，扳倒柳和柳姨娘，絕非易事。他們行事周，且時隔多年，許多痕跡早己被清除。
“讓孫掌櫃繼續查，重點查那個江南藥商和胡大夫。同時，想辦法從柳邊人下手，未必是心腹，哪怕是灑掃的下人、趕車的車伕，或許也能知道些蛛馬跡。”沈清辭吩咐道，“另外，告訴於二掌櫃，他若想活命，就閉，好好配合。他那些把柄，我們暫且替他收著。”
“是。”周嬤嬤應下，猶豫了一下，又道，“姐兒，還有一事……孫掌櫃說，近日柳的‘錦繡軒’似乎也在暗中打聽雲錦閣的靜，尤其是……關於當年那批織金緞的事。怕是柳也起了疑心，在反查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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