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塵用手電照上去。
英文標註寫著“聯合生武研發計劃——再生與免疫強化實驗”，括號附註編號及菌株代號。
字跡很潦草，但每一筆都刻得很深。
方懷遠從他後走上前，目死死釘在那行字上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了一句：“幾十年前他們就走了。但他們走的時候沒有把東西全部帶走——那個怪上半明囊裡持續分離出的絮狀，就是菌株在無宿主環境下延出的異化狀。他們把它扔在這裡，它自己活了。”
實驗廳最深擺著十幾只鏽跡斑斑的封罐，部分己經碎裂，裡面的生樣本早己腐敗黑褐糊狀，但仍有一隻罐完整，罐壁上的氮介面覆著厚霜，罐底出的綠冷。
罐著一張黃警示標籤，上面的日文字元己被黴菌侵蝕大半，僅能辨認出“極低溫”“生試料”“永久儲存”三組詞彙。
從罐後面延出一束己經斷裂的高電纜，連線著另一側牆壁上嵌著的那臺小型應急反應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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