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到了，”他說，聲音嘶啞，“真的建造了。不是理論，是實際的空間，是——”
“是河流的口，”沈燼說，完他的句子，同時完自己的理解。
階梯盡頭是實驗室。
不是EAST設施的主建築，是獨立的、藏的、母親私人資助的研究空間。規模不大，但裝置，許多仍在運轉，許多被設計為在低維護條件下持續數十年。
沈燼走向中央終端，螢幕在接近時自亮起，某種生識別系統——不是指紋，不是虹，是輻特徵，是現在獨特的代謝簽名。
“歡迎，燼兒，”螢幕顯示，母親的聲音從揚聲中傳出，錄製於二十三年前，但清晰，穩定，充滿正在學習識別的那種意，“如果你聽到這個，說明E-7協議己經啟用，說明你己經完了第一階段的轉化，說明——”
停頓，然後繼續：
“說明你己經準備好理解完整的“磁場河流”理論。不是摘要，不是喻，是數學的、理的、可以建造和驗證的完整框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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