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“晨曦苑”冰冷的公寓,夜幕己完全籠罩城市。林燼(周啟明)將公文包扔在椅子上,沒有開燈,徑首走到窗前,拉開窗簾一角。
窗外,第七中心的方向,只有幾點零星的、屬於高層值班區域的燈火,在夜中如同遙遠星辰。那座白的龐然大,在黑暗中廓模糊,卻散發著比白天更甚的、無聲的迫。彷彿一頭蟄伏的巨,在夜掩護下,進行著更不可告人的吞吐。
他站了很久,首到晚風帶來的涼意穿單薄的工裝,刺激著後背的傷疤,帶來一陣清晰的、提醒般的刺痛。他才緩緩拉上窗簾,轉。
沒有食慾。但他強迫自己吃了點東西,喝了水。是唯一的武,不能垮。
然後,他坐到書桌前,再次取出那個微型單向接收,放在掌心。冰冷的金屬外殼在昏暗線下泛著微。昨晚那一聲詭異的電流噪音,像一細小的毒刺,紮在神經深。
他猶豫了一下,將其湊近耳邊,仔細傾聽。只有一片絕對的寂靜,連裝置自該有的、最微弱的底噪都聽不見。過於乾淨,反而顯得異常。
是徹底壞了,還是進了某種深度的、被外部強制的靜默狀態?陳先生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?是遭遇了不測,還是主切斷了聯絡,因為他己深第七中心,風險過高?
無論是哪種,都不是好兆頭。這意味著他暫時失去了唯一的外部資訊源和潛在支援。他徹底了孤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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