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蝶早上起來，站在櫃前。櫃子裡掛著三件法袍，淡紫、淡藍、淡綠。平時換著穿，今天手去拿淡紫，手停在半空，拿不回來。不是手麻，是腦子裡沒有選擇的力量。看著三件法袍，每一件都可以，但選不出。站了很久，最後穿了昨天那件，沒換。小火來敲門，應了一聲。小火問吃什麼早飯，粥還是面？小蝶張想說粥，張開了，字吐不出來。不是啞了，是選不出。小火等了半天，說“那就粥吧”。小蝶鬆了一口氣。
阿蘭站在院子裡，面前擺著兩把刀。飲和屠龍，用飲順手，但屠龍也在。看著兩把刀，手向飲，到刀柄，不握。又向屠龍，也不握。站在兩把刀中間，選不出。李鐵柱走過來，問用哪把，說不知道。李鐵柱說飲，拿起飲，不是自己選的，是別人替選的。握著刀，心裡空落落的。
槍神站在院子角落，面前擺著兩種子彈。一種穿力強，一種炸力強。以前據怪的型別選，今天看著兩種子彈，分不出優劣。不是分不出，是沒法選。閉上眼睛隨便拿了一盒，開啟，裝進槍裡。裝完了，不知道裝的是哪種。烈火站在旁邊，他的刀也有兩種刀油。一種保養刀刃，一種增加鋒利。他選不出，隨便拿了一瓶，上去，完了不知道的是哪種。
沈清和林薇在澆花。花架上有兩盆花需要澆水，一盆玫瑰，一盆茉莉。沈清拿著水壺，不知道該先澆哪盆。林薇也拿著水瓢，也不知道。兩個人站在花架前，首到水壺裡的水涼了，也沒澆下去。張心和張仁在院子裡散步。張心想往左走，腳邁出去，收回來，又想往右，又收回來。站在岔路口，不知道該走哪邊。張仁也站在旁邊，也選不出。兩個人站了很久，最後站在原地沒。
狂戰、大山、小刀蹲在牆角。小刀有三塊乾糧，一塊鹹的，一塊甜的，一塊淡的。他以前據口味選，今天他拿起鹹的，放下，拿起甜的，放下，拿起淡的，也放下。他不知道該吃哪塊。大山和狂戰也面臨同樣的困境。三個人看著三塊乾糧，肚子在，但不。
慕容和夜月仙子站在槐樹下。慕容想拔劍，拔出來之後是刺還是劈？選不出，劍拔了一半，停在那兒。夜月仙子想放技能，放銀還是放毒？也選不出，拂塵舉著，不揮。兩個人像雕塑。
張偉從屋裡出來，看見所有人都在做選擇時卡住了。不是不能，是不能選。他走到石桌旁，李雪坐在那兒，面前擺著兩種茶葉。龍井和碧螺春，平時喝龍井，但今天看著兩罐茶葉，手不出去。張偉自己倒了杯茶，是龍井。李雪看著他倒茶，心裡鬆了一下，有人選了，可以跟著喝。給自己也倒了龍井。
蘇敏從廚房出來，端著兩盤菜。紅燒和清蒸魚，都是張偉吃的，但不知道該上哪一盤。阿青跟在後面，端著一碗湯一碗粥，也不知道該上哪個。幾個人站在那兒，菜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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