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原本是一所小學，教室被改了病房。課桌拼的病床上躺滿了的病人，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、汗水和排洩混合的刺鼻氣味。
阿連德穿著白大褂，戴著口罩，跪在一個六歲男孩的床邊。男孩的臉燒得通紅，眼睛半閉著，裡含糊不清地著“媽媽”。
“溫41.2度。脈搏一百三十。”阿連德了男孩的腹部，手指輕輕按了一下脾區。男孩因為疼痛而蜷起來。
“脾臟腫大。”阿連德對邊的何塞醫生說道，“典型的傷寒第二週表現。如果不用抗生素，他的腸壁隨時可能穿孔。穿孔就意味著腹炎，在沒有手條件的況下……”
他沒有說“死”這個字。但何塞明白。
“總統先生，您不應該親自來這裡的。”何塞焦急地說，“傷寒可以過飛沫傳播。您如果倒下了——”
“那就讓副總統代行職務。”阿連德站起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，“何塞，在我當總統之前，我做了三十年醫生。我宣過希波克拉底誓言，“不傷害病人”。今天，這些人就是我的病人。”
他走到隔離區的窗前，看著外面排著長隊等待檢查的人群。許多母親抱著發燒的孩子，眼中滿是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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