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二上午十點，小會議室。
橢圓會議桌旁，十一位班子員陸續就座。周啟明坐在劉振邦左手邊第三個位置，對面是總經理空缺的椅子。那張椅子空了兩年，像一個無聲的嘲諷。
“人都齊了，開會。”劉振邦主持會議，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，“今天第一個議題，審議新的招聘管理辦法。人力資源部先彙報。”
趙敏起，走到投影前。準備了詳細的PPT，從修訂背景、主要變化到預期效果，條理清晰。當講到“招聘工作領導小組”組時，周啟明注意到，鄭國棟和陳建東都微微坐首了。
“新版辦法最大的改進，是強化了領導小組的統籌作用。”趙敏切換下一頁，“領導小組組長由董事長擔任，副組長由總經理擔任，員包括黨委副書記、紀委書記和相關業務分管領導。”
“我一句。”劉振邦溫和地說，“這個‘相關業務分管領導’，是指招聘崗位對應的分管領導。比如招財務人員，就請財務分管領導參加；招技人員，就請技分管領導參加。更靈活，也更有效率。”
周啟明低頭看草案，筆尖在“據需要不定期召開”下面輕輕劃了一道。
趙敏繼續彙報。當講到監督機制時，陳建東開口了：“草案第十五條說，‘領導小組會議據需要不定期召開’。從紀檢監督角度，我建議明確一下‘需要’的形。不然一年開一次也行，一個月開十次也行，自由裁量空間太大，不利於監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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