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桂芳正抱著孩子哼著不調的搖籃曲，聞言看了一眼，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淡淡“嗯”了一聲。
顧母也不在意，自顧自地坐在門口的小凳上，拿出針線笸籮，戴上老花鏡，開始比劃著裁剪。照在花白的頭髮和佝僂的背上，這一刻，上竟有了一種尋常農家老太太的慈和。
孩子忽然哼哼唧唧地哭了兩聲。劉桂芳連忙輕輕搖晃，裡低聲哄著：“哦哦，寶寶不哭，爹在天上看著咱們呢，保佑咱們平平安安到家了……以後就好了，有爹……有建斌叔叔疼你……”
聲音很輕，幾乎是氣音，帶著哄孩子特有的溫語調。
可坐在門口的顧母，手裡剪刀“咔嚓”剪布的聲音猛地停下了。
緩緩抬起頭，老花鏡後的眼睛眯了起來，死死盯著劉桂芳的側臉。
爹在天上看著？
建斌……叔叔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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