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武公可曾與人結怨？或是有何仇家？”
“這……”武懿遲疑片刻，“商賈之事，難免有些，但說到要人命，倒也不至於。至於仇家……”他沒有說下去，只是搖了搖頭。
司馬想沉片刻，道：“若武公應允，可否容在下一觀夢中所述之書齋、銅，並查驗那把手弩？或能尋得蛛馬跡，比如那手弩是否被人過手腳，或是書齋中有什麼異常之。”
話音剛落，武懿的臉驟然變了。
他猛地自椅上站起，作之快，與方才那遲緩蹣跚的模樣判若兩人。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司馬想方才捕捉到的那種銳利——這一次，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書齋？”武懿的聲音也變了，不再是那蒼老巍的調子，而是帶著一種明顯的焦躁和不耐，“書齋無甚可看！不過尋常陳設，案、椅、書架、屏風，何異於他人書房？那手弩亦無甚異常！該言之事，老朽己盡言矣！看來……看來丞亦不過如此，竟無片語可解我？”
他在原地來回踱了兩步，突然停下腳步，看著司馬想，目裡帶著明顯的逐客之意。
“罷了！罷了！”他揮了揮手，語氣疲憊，“將那信函還我，今日便當老朽未曾相邀！夜深雪重，丞早些回府歇息去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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