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番外回聲】
搬進秦鶴那間老房子的第三年，夏金終於把那臺紉機踩順了腳。
踏板是老式的，鑄鐵的盤轉起來有輕微的吱呀聲，像某種年代久遠的節拍。學會了聽那聲音調整轉速，也學會了在梭芯繞線快要滿的時候，提前鬆開踏板——這是當年也沒教過的本事。
秦鶴從書房探出頭，手裡還握著那支畫草圖的自鉛筆。
“又壞了？”
“沒壞。”頭也不抬，把一截極細的銅穿過針眼，“修好了。”
他走過來，站在後，看用那臺比他年紀還大的機，在一片從舊貨市場淘來的、染著不明汙漬的麻布上，出一道筆直的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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