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打擊，比第一更加慘烈。山路上的清軍，徹底崩潰了。倖存者丟下兵，像驚的兔子一樣，亡命向山下逃竄，只恨爹孃生了兩條。
阿濟格在山下，眼睜睜看著自己最銳的鑲白旗馬甲，在對方火炮和滾木礌石的打擊下，如同紙糊般潰散，氣得渾發抖，目眥裂。
“火炮！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多火炮？！還打得這麼準？！”他嘶聲咆哮，一把揪過旁邊那個漢人幕僚，“你不是說山上最多一兩門炮嗎？！這是怎麼回事？！”
“王……王爺息怒！下……下也不知道啊！定是……定是李定國從徐州得到了增援！戚繼……戚繼肯定手了！”幕僚嚇得面無人。
“戚繼！”阿濟格眼中噴火，這個名字像一毒刺，紮在他心頭。是了，只有戚繼，才能給李定國如此良的火炮和訓練有素的炮手！這本不是什麼“殘匪”，這是一支得到戚家軍全力支援的、武裝到牙齒的兵！自己從一開始，就落了對方的算計！
“鳴金！收兵！”阿濟格雖然暴怒，但並非全無理智。他知道，在對方有火炮據險而守的況下，強攻只是白白送死。必須重新部署，調集己方的火炮，或者……想辦法困死他們。
淒厲的鳴金聲響起。山下清軍如蒙大赦，水般退去，只留下滿山路的、傷兵和一片狼藉。
鷹崖上，發出劫後餘生的、抑的歡呼。士兵們看著山下潰逃的清軍，看著那些倒在泊中的敵人，多日來的憋屈、恐懼，似乎都隨著這暢快淋漓的勝利，宣洩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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