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人互相看。他們只是舉著手，像在做一件沒說出口的事。有人手抖，有人手心出汗，有人指甲裡還藏著昨晚打鬥的。但他們全都舉著。
田野沒回頭。
他知道他們在做什麼。
他也知道這些東西意味著什麼。
種子、水源、地圖、份、武控制、遷徙路線——這些不是禮，是認輸。不用寫字，不用蓋章，是用自己的命子來出來的。誰有糧食，誰就有活下去的權利。現在他們承認了，是他掌握了。
他慢慢把手收回來，握拳頭，又鬆開。
麥子還在搖。柱移了位置，照到了那堆東西上。陶罐反，鐵牌一閃，地圖一角被風吹起，像要飛走。他看了一眼，沒去，也沒讓人去。
他知道這些東西不會，也不會被拿走。它們會一首放在這兒，首到被風吹爛，被雨泡壞，或者被人拿來砌進牆裡當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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