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了英雄。靈計劃讓他名聲大噪，很多宗門投靠他。他建立了自己的勢力，‘歸墟’。歸墟的意思是萬的歸宿。他把來的靈氣存在歸墟里，自己用，也給別人用。用了一千年，快用完了。”
蘇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“所以他盯上了這個世界的願力？”
“嗯。願力可以替代靈氣。他派裴時淵來收集願力，但裴時淵不聽他的了。”
蘇棠把手進口袋裡，掏出那兩塊碎片，放在桌上。它們發，一白一藍。看著那些，想起了凌虛。他的眼睛是紅的，像火。他的心也是紅的嗎？不知道。只知道，他的手上沾滿了。那些被困的弟子的，那些被乾的靈氣的，那些在戰中死去的人的。他的也是紅的，但他的心不是。
張老師翻開一本詞典，不是漢語詞典，是修真界的文字詞典。他指著其中一個字，唸了出來。
“這個字念‘靈’，意思是天地之間的能量。修真界的文字裡，‘靈’字由三個部分組——‘天’‘地’‘人’。意思是靈氣是天、地、人三者共同生的。乾了靈氣，就是乾了天、地、人。”
蘇棠的眼淚又掉下來了。“那現在還有靈氣嗎？”
“有。很。像沙漠裡的水。一滴一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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