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，那幾個正在嬉戲玩耍的孩恰巧抬起了頭。
其中有個約莫六七歲的小男孩，臉蛋凍得紅撲撲的，兩行清鼻涕掛在鼻尖。他一眼便瞧見了劉周連臉上的淤青和角的傷口。
“呀！”小男孩瞪大了眼睛，顧不上手中還握著樹枝，幾步小跑著衝過來，仰起小臉，既好奇又帶著幾分怯意地問道：“哥哥，你臉上怎麼啦？青一塊紫一塊的，還流了！是不是到壞人了？”
他這一聲呼喊，其他幾個孩子也呼啦一下圍攏過來。
這些孩子年紀都在五歲到九歲之間，穿著打著補丁的棉襖，袖口和都短了一截，小臉和雙手都凍得皴裂發紅。
他們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山野孩子特有的清澈與野。他們圍著劉周連，嘰嘰喳喳地像一群歡快的小麻雀。
“真的呢！哥哥，你是不是打架了？”
“壞人是不是又高又壯？你打贏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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