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晴接到慕容建國電話的時候，正在總裁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裡吃陸廷深讓人送來的早餐。
早餐是林越送來的——一份三明治、一杯鮮榨橙、一小盒切好的水果。林越放下東西的時候說了一句：“陸總說，您早上別喝咖啡。”慕容晴當時挑了挑眉，沒有說話。確實有早上只喝咖啡不吃東西的習慣，前世在軍營裡養的——行軍打仗的時候，哪有時間坐下來好好吃早飯？一塊乾糧一口冷水，就是一頓。這個習慣跟了兩輩子，改不了。
但現在，有人試圖幫改。
剛咬了一口三明治，手機就響了。螢幕上顯示“慕容建國”三個字。慕容晴看了一眼，沒有接。三明治的味道不錯，應該是樓下那家法式麵包房的，路過幾次但沒有進去過。陸廷深說“喝咖啡”的時候，語氣很淡，像是在說一件不重要的事，但林越送來的早餐說明了一切——他注意到了，而且他放在了心上。
手機響了十幾聲之後結束通話了。慕容晴繼續吃三明治，橙喝了一半，水果還沒。打算把水果留著當下午的加餐——這也是前世養的習慣，有吃的的時候存一點，因為不知道下一頓在什麼時候。
手機又響了。還是慕容建國。
這次慕容晴接了起來。不是因為心，而是因為慕容建國連續打兩個電話的舉不太正常。他這個人，雖然窩囊，但從來不會連續打電話——除非出了什麼事。
“什麼事？”接起來，聲音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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