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加在一起，足以讓錢浩的那份對賭協議變得千瘡百孔。就算不能完全推翻，至可以讓“八百萬賠償”變得遙遙無期——司打上兩三年，錢浩耗不起，錢衛國更耗不起。
慕容晴睜開眼睛，拿起手機，把三個整理一段簡潔的文字，發給了慕容建國。
沒有加任何多餘的話——沒有“爸，我幫你找到了”，沒有“你以後要小心”，沒有“別再被人騙了”。只是把事實擺在那裡，像是在遞一份與自己無關的報告：
“合同裡的業績目標是被人為破壞的。錢浩名下有一家‘浩恆建材’的公司，在你簽完協議之後用低於本價的價格搶走了你兩個大客戶，導致你完不目標。這屬於惡意競爭，違反了《反不正當競爭法》。如果你能證明這件事，八百萬不用賠。”
發完之後，放下手機，繼續喝那杯己經涼的咖啡。
大約過了三十秒，手機螢幕亮了。慕容建國秒回：“真的？！怎麼證明？”
慕容晴看著那兩個字——“真的？！”——和一個問號加一個嘆號，心裡沒有任何波。沒有回覆，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，螢幕朝下。
把方法告訴他了。怎麼證明、去哪裡找證據、需不需要請律師——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。不是聖母，不會替他去屁。能做到的，就是在關鍵時刻給他指一條路，至於他能不能走完這條路，看他自己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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