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廷深看著，目平靜而坦誠。他沒有解釋，沒有說“我猜的”，沒有說“你以前提過”。他只是看著，好像在說：我知道一些事，你不說，我就不問。但我知道。
慕容晴沉默了三秒。三秒之後，移開了目。“你剛才說，讓我負責戰後重建。”的聲音比平時快了一點，像要從什麼東西旁邊逃開，“我接。但我有三個條件。”
陸廷深沒有追問，順著的話說下去。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第一，我需要獨立的調查許可權。所有部門、所有人，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絕配合。包括董事會員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，我需要法務和財務的全力支援。方遠和周正清要首接向我彙報，不能過中間環節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頓了一下，看著他，“我需要你做好心理準備。部審計查出來的東西，可能比錢衛國的事更讓人不舒服。有些人你可能認識了很多年，有些人你可能覺得是公司的中堅力量，有些人可能是你父親在世時留下的老臣。但如果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，我不會手下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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