筆尖頓了頓，沒否認。
“我覺到的，不止是電流變化。”他看著，“有一東西進了我。昨天在網咖門口，你說我臉太白。其實你是在看我有沒有被反噬。”
抬起眼，目冷，但沒躲。
“你知道我會撐住。”他說。
沒接話，把筆放下，手去拿另一張空白符紙。作很慢，像是在等什麼。
他沒再問。轉過，走到牆角的鐵架旁，那裡放著他們的揹包和裝備。他拉開自己的包，取出水壺，擰開喝了一口。水有點溫，帶著鐵鏽味。他又從夾層裡拿出繃帶和藥膏，這是昨晚逃出來時順手塞的。肩上的傷結了痂，不不疼，但他還是解開襯衫釦子，檢查了一下。
傷口乾了，邊緣發紅，但沒染。他重新包紮，作利落。穿好服，繫好最後一顆釦子，他回頭看了一眼室。
顯示還在亮，資料流未停。碟靜靜躺在桌上，像一塊普通的塑膠盒子。可他知道，裡面裝的東西能掀翻一個公司，甚至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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