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還能做什麼？
是啊，還能做什麼？寫程式碼？一個四十歲、剛被“最佳化”的P9，在年輕人如過江之鯽的行業裡，競爭力還剩多？去送外賣？開網約車？那張催繳單上的數字，靠這些能填平嗎？
“砰！” 又是一次乏力的出手，球甚至沒到籃筐，直接飛向了黑暗的角落。
他著氣，站在原地，看著自己黑暗中微微抖的雙手。這雙手，曾經在鍵盤上敲出過複雜的架構，曾經在籃球場上送出過準的助攻，如今，卻連控制一個破舊的皮球都顯得如此吃力。
路燈的暈之外，是無邊的黑暗。小區裡萬家燈火，每一扇窗後似乎都有一個安穩的世界。只有他，站在這個被忘的角落，與自己生疏的、失控的球、和那個咄咄人的影子對峙。
“你還能做什麼？”
沒有答案。只有夜風吹過鐵網空的嗚咽，以及籃球偶爾滾過水泥地時，發出的、孤獨的軲轆聲。
他彎下腰，再次撿起那個癟塌的籃球，抱在懷裡。皮革的糙，灰塵的氣味，過布料，傳到手腕上舊護腕覆蓋的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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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足球]曼聯養鳥日記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o35Wu/F3pBXd2/F3pBXd2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