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揮軍隊圍攻三晝夜,終於攻破。繳獲的財寶裝滿百車,到找不到雌黿;後來才知道在荒谷中自縊,便備棺安葬。班師凱旋,向君覆命:“幸不辱命。”
君出城三十里迎接,用上賓之禮相待,賞賜黃金萬鎰、白璧十雙、明珠百顆、錦繡千匹,其他寶不計其數。又在別殿設盛大餞行宴,挑選百名歌舞,上演《錢塘破陣樂》,氣勢雄壯激烈,讓人頓生立功勒銘之志。
宴罷,仍派之前那位戎裝使者駕車送他回去。到了旅店門口,徐生猛然驚醒,桌上一盞孤燈,萬籟俱寂,書還趴在桌旁沒睡。他回想夢境,歷歷在目,嘆息道:“這和邯鄲道上一枕黃粱有什麼區別!世間功名富貴,不過如此。”
於是寫信辭別親戚,不再去關外從軍。
他正要啟程回鄉,忽然有貴客登門,邀請他去看海市。徐生因不認識,推辭不去。客人說:“海市百年一次,是海上商貿盛典,今年恰逢荷蘭王子前來,爭奇鬥富,比往年更盛。您只要有錢,天下奇珍都能買到。”再三邀請,徐生答應了。
貴客早己備好快船,雙激水,快如飛箭。到了海市,店鋪集,珊瑚、珠貝、火齊、木難等寶,大半不出名字。臨街有酒樓茶館,徐生看見一位賣酒子,容貌秀麗,似曾相識,便進去投錢:“求一杯茶解。”
子看著他笑:“您還記得別殿的歌姬嗎?怎麼分別沒幾天,就淡漠無了?”徐生這才恍然大悟: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子說:“我隨君一起來的。距離這裡百餘里有座萃珍囿,規模宏大,就是君開設的。您何不前往?必有收穫。君己經等您很久了;那位貴客,就是君派來為您引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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