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天自,在這漫長的混沌行走與宇宙演化的雙重滋養下,道行愈發深不可測。
他對混沌吞噬大道的掌控,己然到了隨心所、近乎本能的地步。心念一,便可調宇宙之力,亦可引外界混沌共鳴,施展出遠超尋常混元無極大羅仙的威能。他甚至開始嘗試,將自大道與混沌更深層次的“本源”進行共鳴、對接,控到了那層隔在“混元無極大羅仙”與真正“超”之間的、模糊而又堅固的“屏障”。
他意識到,自己此刻的境界,在洪荒可稱“道祖級”,在混沌中也算一方強者。但距離真正的、能夠超單一宇宙、乃至超混沌本束縛的“超”之境,仍有天塹之隔。那道屏障,並非法力積累不足,亦非對大道的理解不夠深刻,而更像是…生命層次、存在本質、以及對“道”的認知維度上,一種本的、需要“質變”才能越的界限。
“超…或許意味著,自便是‘道’,自便是‘源’,不再依賴於任何外界的法則、能量、乃至…‘混沌’本。”周天於混沌中靜坐,心中推演,“我的路,是以混沌吞噬為本,納萬道,己道,開宇宙。要超,或許需宇宙真正、圓滿,演化出完整的大道迴圈、生靈文明、乃至…誕生出屬於這方宇宙自的‘聖人’乃至‘天道’,而我自,則需徹底與宇宙相合,又超然於其上,為宇宙的‘造主’與‘觀察者’,進而…以宇宙為基,躍出混沌?”
這是一個模糊的方向。他需要更多的積累,更多的悟,或許…還需要一些外在的契機,或者,去見識、去理解其他真正的“超”存在,所走過的路。
這一日,周天行至一片極為特殊的混沌區域。
這裡沒有狂暴的流,沒有詭異的法則碎片,甚至沒有多混沌生靈活的痕跡。只有一種難以形容的、極致的“空”與“靜”。
混沌氣流在這裡,彷彿凝固了,又彷彿被空了所有“屬”,只剩下最本源的、無無相無質的“混沌基質”,以一種極其緩慢、近乎停滯的速度流淌。空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,時間的覺也變得極其淡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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