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你見過的東西，比他們多。你去過深圳，見過改革開放的第一線。你爸在深圳做生意，你在那裡待過。這些經歷，是書本上學不到的。辯論賽比的不是誰背的書多，是誰能說出有分量的話。你的經歷，就是你的分量。”
陳崢沒有說話。他想起父親在工地上搬磚的樣子，想起蛇口的荒地，想起國貿大廈的地基，想起那些從全國各地湧來的人。那些人，那些事，那些畫面，就是他的分量。
“劉教授，我不會讓您失的。”
“去吧。去找孫建國，他們在一教地下室等你。”
陳崢轉走了出去。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回過頭。“劉教授，謝謝您。”
“別謝我。打好比賽，就是最好的謝。”
他推開第一教學樓的門，走下樓梯。地下室很暗，走廊裡的燈壞了一半，忽明忽暗的。最裡面那間教室的門開著，燈亮著。他走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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