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目更加銳利：“至於鹽稅之事……清璃所知……亦為碎片……需要時間……仔細回憶……梳理……若能得公公庇護……安穩度日……或許……能想起更多……關鍵細節……”
這是明白無誤的易：你保我平安，給我查案的機會，我則為你提供扳倒太子（或至是重創太子黨）的致命武。
劉公公盯著看了足足有十息之久，殿靜得能聽到燈花開的噼啪聲。最終，他緩緩開口，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：“巫蠱一案，宗人府那邊，雜家會設法周旋，拖延時日。公主殿下乃金枝玉葉，陛下仁厚，在真相大白前，斷不會讓公主委屈。您……‘病沉重’，需要‘靜養’。”
“靜養”二字，他咬得格外重。這意味著，他承諾會在皇帝面前轉圜，將沈清璃從目前的“待罪囚”狀態，轉為一種保護的、等待調查的“養病”狀態。這是目前況下，他能給出的最好條件。
“至於其他……”劉公公意味深長地說，“殿下且寬心，先把子養好。來日方長。”
他沒有明確承諾追查鹽稅，但“來日方長”西個字，己表明他接了這場易。他會先保住沈清璃的命，看看後續能提供多價值。
“多謝……公公……”沈清璃出一個如釋重負的、虛弱的表，重新癱在榻上，彷彿剛才那番對話己耗盡了全部的生命力。
劉公公深深看了一眼，不再多言，轉離去。他離開的步伐，比來時沉穩了許多，也沉重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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