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十幾個人看著林染，像看一個瘋子。
“你瘋了？”老張說，“自己做？沒有資本，沒有客戶，沒有銷售，怎麼活？”
“我們活了三十多年，沒有資本也活到了現在。客戶？我們自己就是客戶。我們自己需要什麼，就做什麼。銷售？我們做的產品好，自然有人用。”
“你做過產品嗎？”
“沒有。但我會寫程式碼。你們也會。我們十幾個人，前端後端運維產品，什麼都有。我們不缺能力，缺的是機會。機會不給我們，我們就自己造。”
老張沉默了。他摘下眼鏡，了鏡片，重新戴上。“我做了十五年程式設計師。從來沒想過自己幹。因為怕。怕失敗，怕沒錢，怕被人笑話。但你說的對——我們不被需要了。既然不被需要，那就自己需要自己。”
他出手。“我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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