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吃飯。包不會跑。飯會涼。”
孩看著，沉默了一下。“你是……賣給我包的那個人？那張紙條……是你寫的？”
林染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。轉走了。孩坐在那裡，端著咖啡，看著包，看了很久。然後站起來，把包背好，走出了咖啡店。林染過窗戶，看到走進了旁邊的一家麵館。
花唄從收銀臺下面鑽出來，跳上窗臺，看著那個孩的背影。它打了個哈欠。
【叮——發瘋值+10%，當前累計55%。】
林染沒有在咖啡店待太久。三個月後，還完了最後一筆債。那天晚上，買了一瓶啤酒，一包花生米，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，花唄趴在上。喝了一口啤酒，冰的，涼的，從嚨涼到胃。花生米是鹹的，脆的。笑了。不是因為開心，是因為輕鬆。那種欠了二十萬、每天被催收、不敢開機、不敢接電話、不敢回家的力，突然沒了。像被人從水裡撈出來，能呼吸了。
開啟手機，刪掉了所有網貸APP。一個，兩個，三個……十幾個，一個一個刪。刪到最後，手機裡只剩微信、支付寶（餘額0）、銀行APP（餘額3800）。看著那3800塊，笑了。那是工作三個月攢下來的。不是很多，但夠兩個月房租，夠吃一個月的飯，夠給花唄買兩袋貓糧。
發了一條朋友圈：“欠了二十萬，還了三年。今天還完了。沒跟家裡要一分錢。沒賣慘。沒哭。就是有點。因為錢都還債了，沒捨得吃飯。今晚吃了一碗牛麵，加了一個蛋。很撐。很滿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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