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唄蹲在桌上，啃著一塊魚。那是林染給它挑的刺的部位。它吃得很認真，把魚骨頭吐在桌上，堆一小堆。
旁邊的老人看著花唄，笑了。“這隻貓比我們會吃。”
“它不挑食。但它知道什麼是好吃的。”
老人看著自己碗裡的紅燒，夾了一塊，放進裡，嚼了很久。“我也知道。”
【叮——發瘋值+10%，當前累計55%。】
6
一週後，林染做了一件事。在養老院的活室裡支了一張桌子，桌上放著一個紙板，上面寫著：“免費代寫家書。不收錢。只收故事。你有故事，我有筆。你口述，我寫。寫給你想告訴但說不出口的人。”
第一個來的是一個老頭，七十多歲，姓張，退休教師。他坐在林染對面，手一首在抖，不是帕金森，是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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