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菩薩，俺老孫知道你為難。如來讓你來的，你不來不行。但俺老孫也有難。俺答應了猴兒們，回來了就不走了。俺答應了那隻狐狸，回來了就不走了。俺不能食言。”
觀音看著林霜。林霜站在石頭上，金箍棒扛在肩上，看著。“菩薩，上次你說‘不壞’。這次呢？”
觀音沉默了很久。“這次，不好說。”
林霜笑了。“那你回去告訴如來。孫悟空不走了。花果山不搬。旗不倒。他想來，就來。不想來，就別來。別派人來了。來一個，罵一個。來兩個，罵一雙。”
觀音走了。走之前，回頭看了林霜一眼，眼神複雜。那眼神里有無奈，有理解，還有一說不清的羨慕。羨慕這隻狐狸。因為敢說不敢說的話，敢做不敢做的事。
觀音走後，孫悟空坐在石頭上，沉默了很久。林霜坐在他旁邊，橘貓趴在上，也沉默著。天快黑了，夕把雲染金。
“霜兒，”孫悟空突然的名字，不是“狐狸”，不是“你”，是“霜兒”。
林霜的心跳了一拍。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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