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！您看看乾的好事！”
德妃把那張紙摔在我面前，渾發抖，“洗局？臣妾好歹也是尚書之，進宮八年，從未過這等辱！”
我拿起那張紙看了看，上面是沈宜雪的字跡，歪歪扭扭像小學生寫的，容倒是簡明扼——
各宮嬪妃重新分配職司，其名曰“各盡其能、人盡其才”。
“娘娘，”德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“您就任由這麼胡鬧嗎？這後宮到底是說了算，還是您說了算？”
我放下紙，親手倒了杯茶遞給德妃：“姐姐先消消氣。”
“臣妾消不了這個氣！”德妃接過茶卻沒喝，眼眶通紅，“您不知道在外頭怎麼說您的。說您是‘封建殘餘’、‘行走’、‘沒有靈魂的木偶’，這些話都傳到前朝去了！”
我端茶的手微微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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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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