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則同意500奈米示範線可研，附加條件如下——”記錄員念一條寫一條，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，像在把一釘子釘進木板。
林知涯聽著那些條款，心裡沒有那種“終於過了”的輕鬆。
他更像是看見一個更長的關卡被擺出來：每一步都要驗收、每一筆錢都要按節點、每一個指標都要簽字。
這不是給他們開綠燈。
這是給他們開一條窄路。
傍晚散會時，顧專家把資料夾合上，語氣終於鬆了一點：“你們的基礎不錯，尤其現有線的流程化和資料化，能看出來是下了功夫的。500奈米，不要急著喊，先按你們自己寫的路徑走。別為‘快’去犯錯。”
宋立群連聲說是。
專家組一行人離開會議室，走廊裡腳步聲遠去，廠長才長長吐出一口氣，像把口著的石頭挪開了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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