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回檔:從九品死囚到大乾首輔_第50章 朝廷嘉獎,聲名鵲起(1)

作者:愛吃鮑魚肚片湯的關谷·2個月前

乾元西十八年,三月初一。

距離“老鼠”糧倉被查封,己過去十日。這十日,對乾州府而言,堪稱地覆天翻。堆積如山的贓糧被迅速、有序地分發到各州縣粥棚、安置點,如同久旱甘霖,滋潤了數十萬災民乾涸的腸胃和瀕臨崩潰的希。每日足量、稠厚的粥飯,穩定了最基本的人心,因飢和絕而引發的患被徹底掐滅。隨著糧食危機的緩解,府得以騰出手來,更有效地組織以工代賑,修復水毀堤壩、房屋,疏導淤塞河道,發放種子農,為即將到來的春耕和災後重建做準備。

與此同時,對張德海、李茂等倉場貪腐案的理,也以雷霆之勢展開。在鐵證如山和民怨沸騰的力下,州府衙門快審快結。張德海、李茂為朝廷命,監守自盜,剋扣賑災糧餉,數額特別巨大,節特別嚴重,被判斬立決,家產抄沒,親族流放。“泰”、“廣源”等涉案糧行被查封,東家及主要管事依律嚴懲,非法所得盡數罰沒,用於賑濟。其餘數十名涉案胥吏、倉夫、護院,節輕重,或流放,或徒刑,或杖責。

公判之日,州府衙門前人山人海。當監斬擲下火籤,劊子手鬼頭刀落,張德海、李茂人頭落地之時,萬民歡呼,聲震屋瓦。積鬱己久的民憤,隨著貪伏法,得到了極大的宣洩。無數百姓對著公堂方向叩首,高呼“青天”。方應星的名字,連同他“三日尋糧”、“智破鼠”的事蹟,在災民和市井中口口相傳,迅速從“能吏”升格為“青天”,聲一時無兩。

而朝廷派來的監察史,那位曾在上一次回溯中將方應星問罪斬首的冷麵員,在乾州府所見所聞,與彈劾奏章中所言,截然不同。他看到的是井然有序的粥棚、緒平穩的災民、迅速展開的災後重建,以及公堂之上證據確鑿、認罪伏法的貪。府尹趙謙的奏報,條理清晰,功過分明。方應星不卑不的陳述,有理有據,重點突出,既說明了查案過程的艱難和風險的化解,也巧妙地將某些“敏”人的牽連,以“尚在核查,暫無實據”為由,暫時擱置,給了史和朝廷一個緩衝和調查的空間。

這位史雖以嚴苛著稱,但也非不分青紅皂白之輩。眼見實如此,民心得安,貪腐得懲,他心中的天平自然傾斜。在詳細核查了案卷、走訪了民間之後,他最終在發回朝廷的奏報中,雖仍指摘了乾州府前期賑災“稍有遲滯”,但重點肯定了府尹趙謙、代理同知方應星等人“臨危命,置果決”,“於災荒之中,明察秋毫,破獲巨蠹,追回糧餉,安定民心,功不可沒”,並建議朝廷“敘功嘉獎,以勵後來”。

訊息傳回京城,朝廷對此結果亦。天災雖厲,然地方員若能如乾州府這般,迅速反應,懲治貪腐,安災民,則社稷可穩,民心可安。尤其方應星這個名字,接連與“青平反腐”、“智破漕案”、“賑災尋糧”等事聯絡在一起,其“能吏”、“幹臣”、“不畏強權”的形象,逐漸進更高層視野。據說,連深居宮中的皇帝,在覽奏時也曾問及“方應星何人?年幾何?”

數日後,朝廷嘉獎旨意抵達乾州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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