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，他緩緩開口，聲音嘶啞而低沉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釋然：
“如果我說……我能‘看到’一些即將發生的危險，甚至……在瀕死之時，能回到‘過去’，重新來過。但每次這樣，都會讓我的和魂魄，承無法想象的痛苦和損耗。你……信嗎？”
他抬起頭，目復雜地看向蘇清鳶，等待著的反應——是震驚、恐懼、懷疑，還是……
蘇清鳶靜靜地聽著，臉上並無太多驚訝之，彷彿早己有所預料。的眼神依舊清澈，只是多了一瞭然和更深的心疼。
“我信。”輕輕吐出兩個字，卻重如千鈞。
方應星愣住了。
“從你在青平縣獄中重傷瀕死，卻在我趕到時詭異地穩住傷勢開始；從你總能準地預判敵人的陷阱和作開始；從你每一次破獲大案後，都會莫名其妙地元氣大傷、甚至出現瀕死症狀開始……我就知道，你上有秘，一個與生死、與時間有關的、巨大的秘。”蘇清鳶緩緩道，語氣平靜，“醫道通玄，亦有‘離魂’、‘預知’之說，雖多為虛妄，但天地之大，無奇不有。你的症狀，與我曾在一本極為古老的醫家殘卷中看到的，關於‘魂魄支、及時序’的記載，有幾分相似。只是那殘卷語焉不詳，且視為忌。我原本不敢確定，首到……你這次賑災。”
看著他，目和而堅定：“你明明對倉場貪腐毫無頭緒，卻在三日之，準地鎖定線索，找到藏糧之地，彷彿……早己知道答案。而在此之前，你曾有一日，氣息奄奄，七竅有痕，神魂波劇烈到令我驚心。那時我便想，或許，你是用了一種……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，‘看到’或‘經歷’了什麼，才找到了答案，但也付出了可怕的代價。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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