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寫生？”陳九有點意外。
沈念挑了挑眉：“你以為呢？我大學學的是設計，畫畫是基本功。”站起來，拍了拍子上的灰，把墨鏡重新戴上，“行了，不耽誤你做生意了。我去找房子。”
陳九點點頭，看著轉要走，忽然住：“沈念。”
回頭。
陳九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太對。最後只是說：“別找太偏的地方。”
沈念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，笑得眉眼彎彎的。“知道了。”
走了。馬尾在腦後一晃一晃的，腳步輕快，和之前在沈家那個紅著眼眶、臉發白的姑娘，完全不是一個人。陳九看著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，才收回目，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半個饅頭。饅頭己經涼了，邦邦的。他咬了一口，嚼了兩下，忽然覺得好像也沒那麼難吃了。
下午的生意不怎麼樣。來了兩個問價的，一聽十塊錢一卦，擺擺手走了。還有個老太太蹲在攤位前看了半天，問能不能免費算一卦，陳九說不行，老太太也走了。他也不急，靠著牆，眯著眼曬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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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