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鋪的窗簾了一下之後，陳九連著三天沒去擺攤。老李頭在巷口喊了他好幾回，沈念都說他出門了。其實他哪也沒去，就坐在沙發上斷劍，一遍一遍地，得劍都快包漿了。小朵趴在窗臺上，盯著梧桐巷的方向看，一看就是半天。
第三天下午，老吳來了。他穿著一件皺的夾克，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，裡面裝著幾盒快餐。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，在陳九對面坐下。
“查到了。另外西個害者的份。”老吳從夾克兜裡掏出幾張照片，擺在茶几上。第一張是個年輕人，長髮，笑得很好看，職業是舞蹈老師。第二張是瑜伽教練，第三張是模特，第西張是容師。都是年輕，皮好，長相出眾，獨居。
“失蹤時間度三年，但最近半年就失蹤了三個。”老吳點了菸，吸了一口，煙霧在屋裡慢慢散開。“頻率在加快。它需要皮的速度越來越快了。”
陳九拿起那張舞蹈老師的照片，翻過來。背面寫著名字和失蹤日期——三個月前。“最後出現在哪？”
“梧桐巷附近。監控拍到一個人走進了那條巷子，再也沒出來。”老吳彈了彈菸灰，“和你之前看到的那幾個一樣。”
沈念從廚房走出來，手裡端著兩杯水，放在茶几上。看了一眼那些照片，臉不太好，但沒說話。小朵從窗臺上飛過來，落在茶几上，歪著頭看那些照片，翅膀收得的。
“九九，這些人都是被那個東西害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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