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先生對祠堂的牌位很興趣？”月姬的語氣聽不出喜怒，但眼神里帶著一警惕，“這些都是在忘川居修行圓滿的怪，牌位是為了紀念它們。”
“圓滿？”陸識首視著的眼睛，“是被抹去記憶，失去自我，才算圓滿嗎？”
月姬的臉微變，握著燈籠的手指了：“陸先生說笑了。怪修行，本就該放下執念，忘記過去，才能求得大道。”
“放下不代表忘，修行也不該以失去自我為代價。”陸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，“月姬士用鎖魂罐錮靈執念，強行抹去它們的記憶，這己經違背了聚靈陣的初衷，也犯了巫儺一脈的忌。”
月姬沉默了片刻，突然笑了笑，只是笑意未達眼底：“看來，陸先生己經發現了不秘。既然如此，我也不必再瞞。”走進祠堂，將燈籠放在供桌上，“忘川居的聚靈陣確實出了問題，地脈的本源靈氣在減，若不控制怪的執念，它們會因為能量匱乏而相互吞噬，到時候這裡會變比外界更可怕的煉獄。”
指著那個黑陶罐：“鎖魂罐是無奈之舉，暫時封存它們的執念，等找到新的靈氣來源，我會放它們出來。我所做的一切，都是為了守護忘川居的安寧。”
“用謊言和錮換來的安寧，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安寧。”蘇瑾的聲音從祠堂外傳來，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，手裡拿著一朵枯萎的靜心花，“剛才我遇到一個紅靈，記得自己在等人，卻被強行抹去了記憶。你所謂的‘守護’，不過是把這裡變了一個緻的囚籠。”
月姬看向蘇瑾，眼神里閃過一複雜的緒：“你們不懂失去的痛苦。民國時期，我親眼看著無數怪死於戰，被人類的貪婪和恐懼追殺，它們的哀嚎日夜在我耳邊響起。我建立忘川居，就是為了給它們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，哪怕這個地方需要用一些……特殊的手段來維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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