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。心裡清楚，那人能屹立不倒，不靠手下人多，更因織就的那張網西通八達，盤錯節。旁人不是不了，是忌憚扯那張網的反噬。
“確實不簡單。”梁笑棠語氣裡摻進一赧然，“說來慚愧，我至今還沒見過本人。”
這也不奇怪。他當年潛伏的那個社團，放在這潭深水裡，不過是個小泥鰍。
陸志高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。“正好。走吧，去會會這位凰。”
陸志高與梁笑棠並肩朝藍凰酒吧的方向走去。
霓虹燈管纏繞的建築廓在夜裡浮出，還未走近，那片炫目的瀑己刺得人眼眶發酸。整座酒吧像一頭匍匐在街角的發巨，佔地之廣，在這條寸土寸金的街上無聲宣告著主人的手腕。
門廊兩側立著清一高挑子，制服曲線，嗓音裹著糖般的黏膩，向流的人群拋撒邀請。
“哥哥，裡面妹妹可會疼人了，進來歇歇腳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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