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嶼兒，你來了。”父親的聲音很輕，帶著病氣，卻著關切，“怎麼這麼晚？沒耽誤你上班吧？”
陳嶼快步走到床邊，坐下，握住父親冰涼的手。那隻手瘦得只剩骨頭，掌心卻還帶著一暖意。
“沒耽誤，強哥給我放了假。”他儘量說得輕鬆，“我就是來看看你，明早再走。”
父親點點頭，目落在他上，頓了頓，皺起眉：“你怎麼了？臉這麼差？是不是累著了？”
陳嶼心頭一，連忙搖頭：“沒有，就是今晚下雨，有點涼。”
他下意識地把左手往後了，卻被父親抓住了手腕。
父親的手指輕輕挲著他的手臂，指尖到那件乾淨外套的布料，又到他手臂下繃的皮，眼神微微一：“這服……不是你的吧？”
陳嶼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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