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知道，我的‘朋友’無不在。” 林野說，“他知道得越清楚，就越不敢背叛我。”
“你就不怕他告訴刀疤劉？”
“他不會。” 林野說，“刀疤劉要是知道我能使喚老鼠，只會更怕我，到時候第一個殺的就是沒用的阿勇。阿勇不傻，他不會自尋死路。”
老周笑了，把糊好的紙盒放在一旁：“你這招，釜底薪。斷了他所有退路，他只能跟著你走。”
林野沒聽懂 “釜底薪” 是什麼意思，但他知道老周是在誇他。他拿起另一張紙板，漿糊刷得均勻，邊角對齊得整整齊齊，比之前糊的任何一個都要好。
“阿龍那邊怎麼辦？” 林野忽然問，“刀疤劉要是真的跟他火拼，我們要不要手？”
“不手。” 老周斬釘截鐵地說，“讓他們鬥。我們只需要看著，等他們兩敗俱傷，我們再出手收拾殘局。” 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，“不過，你得讓雪團和灰須盯著點。阿龍的底細還沒清，我們不能讓他傷了刀疤劉的命 —— 至現在不能。”
林野點了點頭。他吹了一聲短促的口哨，聲音被車間的嘈雜掩蓋，卻準地傳到了窗外。沒過多久，一隻灰的鴿子落在窗臺上，正是雪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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