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鐵山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這是最原始、最有效的格鬥姿勢 —— 沒有多餘的作，全的力量都凝聚在核心，隨時能發。他當年在校時，教練說過，這種姿勢只存在於天生的戰士上，未經雕琢，卻最近本能。
林野出拳了。
不是首拳，不是擺拳，是從上往下砸的一拳，像熊掌拍擊地面，帶著風聲，迅猛又沉重。
陳鐵山沒有躲。他出左手，掌心向外，穩穩接住了這一拳。
“砰。”
一聲悶響，空氣彷彿都震了一下。
陳鐵山的手掌被砸得往後退了半寸，手腕傳來一陣麻意，但他的手臂穩穩撐住了，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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