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一天，顧學士在書院裡組織了一場模擬鄉試。
這是崇文書院的傳統——每年鄉試前，顧學士會親自出題，讓學生們模擬考一次。考完了他會一一批改，指出每個人的問題。
明遠考了第三名。
不是第一，是第三。
顧學士把他到書房，關上門，單獨跟他談了一個時辰。
“明遠，”顧學士坐在太師椅上，捋著鬍子，“你的經義做得很好，詩賦也不錯。但策論……”
“策論怎麼了？”明遠的心提了起來。
“策論的見識夠了，但文筆不夠老練。”顧學士說，“你引經據典的能力很強，但用自己的話說事的能力還差一點。策論不是考你背了多書，是考你怎麼想問題。你要有自己的見解，不能抄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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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六十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