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把都握著彎刀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縱使陷重圍,他麾下仍有幾萬大軍,骨子裡的傲氣與求生讓他絕不肯束手就擒。
青把都猛地轉,目如炬地盯住長昂,聲音因急切而帶著幾分沙啞:“長生天保佑!我們必須通力合作!”
說到這裡,他上前一步,死死攥住長昂的手臂:“不然——你我今日,恐怕都要折在這裡!”
長昂被他抓得生疼,卻瞬間清醒過來。他下意識地向山坡上的明軍方陣——浙兵的長槍陣己約能看清槍尖的寒,京營的盾牆也如鐵壁般近;再回頭看營地,士兵們早己沒了章法,有的扎堆竊竊私語,有的甚至往帳篷後躲,混的氣息像瘟疫般蔓延。
他心裡瞬間亮:眼下唯一的生路,就是跟著青把都拼一把。若是任由明軍合圍,他們遲早會被活活困死;只有先撕開右側山坡的口子,打垮那支浙兵,才能為大軍爭取到突圍的機會,不然別說退回草原,連今天都撐不過去。
“臺吉說得是!”
長昂猛地首子,臉上的恐慌被一狠厲取代,他用力掙青把都的手,轉便往自己的部眾方向跑,“末將這就去召集朵部的勇士,跟臺吉一起衝!”
青把都看著他的背影,繃的角終於鬆了些許。他深吸一口氣,猛地躍上旁的戰馬,彎刀高高舉起,朝著營地中央高聲吶喊:“草原的兒郎們!漢人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裡,你們答應嗎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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