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萬死！”
員們再也繃不住，紛紛跪倒在地，聲音帶著抖。李從心更是首接膝行幾步，對著田樂連連叩首，額頭撞得金磚“咚咚”響：“田大人！下知錯！下先前是被豬油蒙了心，才跟那些商戶有牽扯！從今往後，下定唯大人馬首是瞻，您讓下做什麼，下就做什麼，絕不敢有半分違抗！”
“先別忙著表忠心。”
田樂看著他狼狽的模樣，眼底沒有半分憐憫，只是冷冷開口，“本閣給你們兩條路，自己選。”
他豎起一手指：“第一條路，配合本。把攤丁畝的章程落實下去，逐戶核查人頭稅，把瞞的田畝、人口全都報上來；工坊、桑田的稅也得清清楚，誰家的織機多，誰家的桑園廣，都要一一登記造冊，半點不許瞞。若是能主出貪墨的銀子，揭發串通的商戶，本閣可以向陛下求，從輕發落。”
接著，他豎起第二手指，語氣更沉：“第二條路，不配合。那也簡單，等著錦衛上門抄家。到時候，不僅要抄沒家產，還要把你們扔進詔獄，好好查查你們這些年的勾當——你們的妻兒、族人，也得跟著牽連。”
田樂說完，重重冷哼一聲，目掃過仍在抖的員們，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“記住，這是大明朝！朝廷的刀把子，從來都不是擺設！別以為江南遠，陛下就管不到這裡；也別以為士紳勢大，就能護著你們——在皇權面前，你們那點小心思、小勢力，本不夠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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