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曆十年:就藩遼東_第241章駱養性飄了一(2)

作者:小小俗氣·2個月前

張鯨是東廠掌班大檔頭,與錦衛互為表裡,監視朝野,察言觀,乃是聖駕跟前最得力的爪牙,出,向來腰桿首,意氣風發,眉眼間帶著一睥睨眾人的傲氣,尋常公卿大臣,都未必被他們放在眼裡。

可今日,這兩位平日裡威風八面的人,卻全然變了一副模樣。

二人皆是垂頭喪氣,面慘白,額頭佈滿冷汗,衫都被浸,眼神躲躲閃閃,不敢與任何人對視,如同鬥敗了的公,又如同犯了死罪的囚徒,連走路都顯得輕飄飄的,狼狽至極,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煊赫氣勢?

朱應禎心中咯噔一下,瞬間便覺事有蹊蹺,一不祥的預,猛地湧上心頭。

這兩人,一個掌錦衛偵緝刑訊,一個掌東廠監視察言,皆是小皇帝朱翊鏐的心腹近臣,手握重權,勢焰熏天,朝中員見了他們,無不繞道而行,敬畏有加,便是六部尚書、閣大學士,也要給他們三分薄面,不敢輕易得罪。能讓這兩位爺在養心殿、乾清宮跟前,如此灰頭土臉、垂頭喪氣、惶恐不安地出來,除了聖上將雷霆之怒,盡數傾瀉在他們上,將二人狠狠斥責、嚴加訓誡之外,再無其他任何可能。

他目迅速掃過西周,下意識地在人群中、宮牆下、廊柱旁,搜尋著一個至關重要的影——錦衛都指揮使駱思恭。

按照往日的規矩,但凡賀平安、張鯨這般近臣被召養心殿或乾清宮議事,駱思恭作為錦衛最高長,作為天子最信任的錦衛統帥,必然會侍立在殿外等候,或是一同,參與奏對,絕不會無故缺席。今日乃是常朝之後,天子單獨召見近臣議事,駱思恭更應在場,寸步不離。

可今日,乾清宮外,軍林立,甲冑鮮明,侍穿梭,往來不絕,廊下、階前、宮門口,到都是值守的人馬,卻唯獨不見駱思恭的影,連他邊的親隨護衛,都不見一人蹤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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