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！”
張鯨連忙應聲，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激，頭埋得更低了。他知道，機會來了。
“錦衛都指揮使駱思恭，疏於管束，縱容下屬瞞報政務，欺君罔上，著即革職拿問，打詔獄！”
朱翊鏐一字一頓，每個字都擲地有聲，像是在鑄造一道不可逆轉的判決。
詔獄，那是錦衛專屬的監獄，裡面酷刑林立，一旦被打其中，很有人能活著出來。駱思恭執掌錦衛多年，不知將多人送進了詔獄，如今，他自己也要嚐嚐那裡面的滋味了。張鯨心中閃過一快意，卻不敢表分毫。
“命東廠緹騎親自押送，徹查其任貪腐、結黨、瞞報等所有不法諸事，但凡牽涉者，無論職高低，一律拿下，絕不姑息！”朱翊鏐的聲音裡帶著斬釘截鐵的狠厲，“朕要你查得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，一個都不許！”
“臣遵旨！”張鯨心中一凜，連忙叩首，“臣定當盡心竭力，徹查此事，絕不辜負陛下信任！”
“另外，”朱翊鏐頓了頓，語氣裡添了幾分意味深長，“錦衛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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