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沒有毫睡意。他把手機從枕頭底下出來，又翻了一遍那些照片。這裡的每一張都能把龍爺釘死，但是這些東西給誰，怎麼給是個大問題。別人問起來怎麼說？潛龍坤辦公室拍的？他需要給這些東西穿上一件合法的外。
他一翻坐起來，開啟筆記型電腦，把照片匯進去，印表機嗡嗡響了一陣，，一頁一頁的紙張從出紙口吐出來。他把列印好的檔案疊整齊，從屜裡翻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，裝好，放在桌上。然後坐在床邊盯著那個檔案袋。
算了，不想了，早上先去問問停職的況吧，看看有沒有轉機。
七點多，他開車到刑偵支隊門口，沒有進去。把車停在對面路邊，從後備箱裡拿出兩份還冒著熱氣的早餐，坐在駕駛座上等著。八點剛過，周明朗的車拐進支隊大門，林昊提著早餐跟了上去。
周明朗從車上下來，看見他，上下打量了一眼。“你小子都停職了，這麼早來隊裡幹什麼。”
“給周隊送早餐。”林昊把袋子往上提了提，“小籠包，剛出籠的。”
“無事獻殷勤。說吧，什麼事。”周明朗接過袋子，往辦公樓走。林昊跟在後面。
“哪能啊。這兩天停職了沒事做，渾不舒服。想打聽一下調查況怎麼樣，想問問調查那邊有訊息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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