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片一模一樣、邊緣整齊得像用刀切出來的帆布前襟，穩穩地疊在案板上。沒有一邊，底層的布料分毫不差，連一毫米的偏移都沒有。
陳把式抖著手，上前起最底下那片帆布，跟最上面的一比，兩塊布重合得嚴合。
“老天爺……”陳把式嚥了口唾沫，聲音都在發抖，“這……這真切出來了！分毫不差啊！”
車間裡死一般的寂靜。只有白熾燈發出“滋滋”的電流聲。
王師傅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畫完白線、還沒下剪子的那塊單層帆布，又看了看麥穗面前那十片己經裁好的品，手裡的畫“吧嗒”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“吧嗒。”
王師傅手裡那塊用了大半年的畫砸在水泥地上，碎了三截。
車間裡死一般的寂靜，頭頂白熾燈的電流聲在這會兒聽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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